第615章 不担心泄露 (第2/2页)
公安部顾问,天知道是顾什么的。
查案?还是暗访?想想就一身毛汗。
肖义权肯轻松放手,那真是祖坟上烧了高香啊。
“是。”张森端正敬礼,回身挥手:“走走走。”
小平头一伙跟着他,眨眼间走得干干净净。
到外面,他让小平头派人在酒店周围值班,同时下令,把红毛那些人,全抓起来,关几天再说。
上级不计较,但下面得要会做,这才是合格的官场生物。
肖义权不知道这些,知道了也懒得管。
他进何月房间,闻了一下,道:“气味还可以啊。”
“是还可以。”何月也是第一次点红源厂的电蚊香。
“杀蚊子行不行?”肖义权问。
何月就给问住了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试一下。”肖义权道:“找两只蚊子来。”
找蚊子容易,打开纱窗,外面立刻就有蚊子飞进来。
“啊呀。”何月叫起来:“要是熏不死,晚上蚊子咬起来,我只怪你的。”
“那没事。”肖义权呵呵笑:“真要熏不死,你搬我房里去睡,反正两张床。”
女孩子搬你房里睡?打什么主意。
何月斜瞟着他,哼了一声,却没有反对。
肖义权其实没想多,他就是习惯性的油嘴而已。
他控制进屋的蚊子落在墙壁上,下面就是电蚊香在熏。
一般来说,蚊香驱蚊可以,想把蚊子熏死,有点困难,但象肖义权这样,把蚊子控制在蚊香上面,怼着屁股熏,这就有点过份了。
但蚊子给他灵力压制,根本不敢动,大约熏了十多分钟,一只蚊子撑不住,掉了下来,落地下,还没马上死,又挣扎了一会儿,不过最终还是没飞起来。
“死了。”肖义权指尖把蚊子捏起来。
说话间,又一只蚊子掉下来,这只落地直接翻倒。
“红源厂这电蚊香,还可以啊。”
“我们红源厂是军工厂,做什么,都讲一个品质的。”何月有些骄傲。
“哼哼哼哼。”肖义权就在那里哼哼。
“你哼哼什么?”何月道:“不服气啊。”
“不服气怎么着?”肖义权双手戟张:“我现在就是大蚊子,你们红源厂的蚊香,能熏死我吗?”
“大蚊子是吧。”何月挥手就打:“熏不死你我打死你。”
“哎哎哎。”肖义权做鬼叫:“风度,风度,你是美女来着。”
“被我这样的美女打死,你应该感到光荣。”何月傲娇,却又捂着嘴咯咯笑。
说说笑笑,快十二点了,何月这才把肖义权赶出去,她要洗澡休息了。
第二天起来,吃了早餐,继续赶路。
快中午的时候,就进了东城。
东城比海城大,经济更发达,人口也更多。
何月看着一路的高楼大厦,突然不吱声了。
“怎么了?”肖义权问。
何月看着窗外,不答他。
“你表姐做什么的啊?”肖义权找话题。
“她开了家美容院。”何月这次答了。
“老板,可以啊。”肖义权叫:“嫁人了没有?”
“结婚了。”何月道:“她老公是公务员,交管局的。”
“那不错啊。”肖义权赞。
“是还可以的。”何月应了一句,好象情绪不佳。
“怎么了啊?”肖义权问着,瞟她一眼,突然想到一点,道:“那你是准备住你表姐家?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明白了,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啊?”何月扭头看他。
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刀风霜剑严相逼。”肖义权唱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。”何月给他看穿了,嗔恼:“我又不是林妹妹。”
“寄人篱下,不都一样。”肖义权笑。
何月就嘟嘴。
她心绪不好,就是想到这一点。
她是父母的宝贝,长得又漂亮,从来没受过委屈,现在居然失业了,居然要来投奔亲戚了,虽然是表姐,可想着要住到表姐家,她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。
“我才不会寄人篱下。”她叫:“我租房子住的。”
“东城的房租可贵。”肖义权不知死活:“你袋子里有多少钱啊,能住几个月,要是电蚊香卖不动呢。”
这也是何月烦恼的。
红源厂的电蚊香,销路一直不好,它费电啊,买的不多。
她来东城,就一定卖得掉?
万一卖不动呢?到时要怎么办?
租房子,贵。
住表姐家,就要看人脸色。
她越想越烦恼,肖义权就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。
何月终于恼了,攥着小拳头,就给肖义权捶了两下。
“你打我做什么啊?”肖义权冤屈。
“叫你笑我。”
“我又没笑你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昨晚的蚊子,死得冤枉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何月恼,又给他两拳。
很神奇,她看着这个人,就是手痒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肖义权果断认怂。
“其实吧。”他拖着腔板:“你可以不做林妹妹,做宝姐姐也可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何月不明白。
“林妹妹完全依附贾家,但宝姐姐不同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宝姐姐自己有家底,就不必看人脸色。”
何月不吱声。
她是看过红楼梦的,相比林黛玉,宝钗确实要有底气得多,可她的底气在哪里?
她突然记起肖义权的话,道:“你说你要做孙悟空的。”
“嗯。”肖义权手在额前搭个凉棚:“鄙人齐天大圣孙悟空,这位仙子,有何指教?”
“你说你要保我的。”何月就恨恨的看着他。
“哦哦哦。”肖义权好象想起来了:“我忘了,你是我师父,是唐僧。”
他斜眼看着何月:“这样的唐僧,也太漂亮了吧,我看你也别取经了,给如来佛发张美图,如来佛只怕都要还俗了。”
何月咯的一声笑,又忍住,就看着他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肖义权受不了她这个眼光:“师父在上,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参见,师父放心,一切包在俺老孙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