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33章 你心软……你心软啊! (第1/2页)
手下松开手,一把拽开了捂她嘴的破布。
秦淮茹“嗬,”一声猛吸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
刚才差点被闷断气!这会儿空气灌进肺里,才算活过来。
她嗓子嘶哑,抖着音哀求:“傻……傻柱……你、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杀我们!求你了!你让我们干啥都行!干啥都行啊!”
“说啊,要我们干啥?快说!”她往前膝行两步,指甲抠进地板缝里。
“晚了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语气比井水还凉,“早八百年就给过你机会,一次、两次、七八回!
你呢?转身就勾别人,踩我头上过日子!
你们一家子,养不熟的白眼狼,喂不饱的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秦淮茹脸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以前……以前真是逼不得已啊!”
“做完那些事,我夜里睡不着!揪心!愧得吃不下饭!
我后悔啊……后悔没信你,后悔没跟你过下去!
可回头路没了……柱子,再信我一回,就一回!
放过我和孩子,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!”
“好不好?柱子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突然抬头,泪珠子大颗大颗砸在地上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小当和槐花才多大?你抱过她们,换过尿布,喂过米糊……你真下得了手?你不是那样的人,我知道,你心软……你心软啊!”
哭得越惨,眼神越亮。
那副样子,换了从前,何雨柱早就心一软,摆摆手让人带下去了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现在的他,是田中雨柱。
东瀛籍,铁石心,骨头缝里都浸着冷意。
她这点眼泪?糊不住他的眼。
“哭没用。”他冷冷一哼,“你欠我的,还不清。
伤我的那一刀,疤还在呢,它长不好,也揭不掉。
要想安生,只有一个法子:你和她们,一起下去,给我陪葬。”
话音落,他伸手进怀,掏出一把黑黢黢的手枪,“咔哒”一声,子弹上膛。
枪口直直对准秦淮茹眉心。
她瞳孔骤缩,眼珠几乎瞪裂,整个人僵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不要!傻柱!!”她疯了一样摇头,膝盖乱蹬,手指扒着地板往后拖。
可何雨柱手指已经扣上扳机。
这回不是演戏。
他是真打算,一枪崩了她。
秦淮茹脑子“嗡”一声炸开,空白一片。
完了。
真完了。
她不想死!
怕得五脏六腑都在抽筋!
就在这时,她突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苦笑,不是惨笑,是带着钩子的、熟透了的笑,眼角弯着,唇角翘着,像从前在他家厨房里偷偷递糖时那样。
“傻柱,咱以前多好呀……”她声音轻了,软了,像裹了蜜的刀,“你帮我家修房顶,我给你煮挂面;你发烧,我守一夜,给你擦汗……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嫁给你,该多好。”
“我想嫁的,真的。”她眼波流转,字字清晰,“你对孩子好,对我也好。
可我不敢啊……我是寡妇,你是光棍,我怕配不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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