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今后我就是王 (第1/2页)
“唉!你最大的悲哀就是妄图掌控一切,却不知道后面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。”
寒祺说完,抬脚踏出门槛的刹那,晨光如金瀑倾泻而下,刺得銮舆残魂哀鸣溃散。
青铜门在身后轰然闭合,震落满地陈年血锈。
寒祺抬手拂过额前灼热的赤痕,远处山巅初阳正跃出云海,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、极直——终于,不再依附于谁的影子里。
她凝视着掌心赤玉符上蜿蜒的血纹,那纹路正与山巅初阳同步搏动。
十七年蛰伏,不是忍辱负重,而是以身为器、养蛊成刃。风过处,额间赤痕骤然炽亮,映得整座血渊寸寸崩解。
远处传来銮舆最后的哀嚎声,如琉璃碎裂般清越,随即被初阳熔成一缕青烟。
寒祺回到血狱宫正殿,殿内血烛尽灭,唯余她足下蜿蜒的赤金纹路,如活脉般向四壁蔓延。
她坐到宫主的宝座上,指尖轻叩王座扶手,看向下面一张张惊愕的脸。
大长老上前问道:“圣女,这是宫主的王座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坐的。”
寒祺指尖忽绽血光,一缕赤焰缠上大长老咽喉:“那便试试——谁的血,够资格染红这王座?”
话音未落,她袖中掠出十七道血线,精准刺入殿内十六位长老与新晋圣子心口;赤金纹路骤然暴涨,如活藤绞紧所有人的命脉。
她足尖轻点王座,整座宫殿开始震颤,穹顶裂开一道金光缝隙,照见云海之上悬浮的初代圣女虚影——正将一枚滴血的权杖,缓缓递向她掌心。
所有的长老和弟子齐齐跪下。
寒祺收回血线,几位长老这才缓过气来。
寒祺冷冷地说道:“都听好了,阁主銮舆已经归西,血狱宫自此归我执掌,违令者——血蚀三日,神魂俱焚。”
她起身离座,赤金纹路随步延展,如活火铺就登天阶。
看着下面一张张惊惧、敬畏、茫然交织的脸,她眸光扫过每一双眼睛,似有赤焰灼烧灵魂,“銮舆有违天道,残杀无辜少女,已经被天道诛灭——此乃天罚,非人力为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,如利刃出鞘:“从今日起,血狱宫立新规:凡修炼血神经者,需以自身精血为引,不得残害生灵;凡入我宫门者,需立血誓,护佑一方安宁,违者,天地共诛!”
殿内鸦雀无声,唯有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些原本心怀叵测或疑虑重重的长老们,在感受到她身上那股与血祖心核相连、足以轻易掌控他们生死的力量后,再不敢有丝毫异言。
新晋的圣子更是面色惨白,匍匐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寒祺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了殿外初升的朝阳上。那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銮舆虽灭,但血狱宫积弊已深,由于銮舆滥杀无辜,恶名在外,血狱宫一直被正派人士冠以邪教之名,成了被正派围剿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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